李璨捏着筷子,一点胃口也无,周围闹哄哄的,周羡如一直瞧她,瞧的她极为不痛快。
赵晢又让人将她跟前的甜点撤了,甜点也就罢了,要紧的是还撤了她最爱吃的蟹斗。
蟹性寒凉,平日赵晢是不许她碰的。
到了秋日里蟹多时,也只半个月才许她吃一只。
如此,她更迫切的想求殿下开恩了,到时候她就可以想吃什么便吃什么了。
她看向与大臣谈笑风生的乾元帝,思量着该如何寻个机会开口。
“陛下,您看臣妾的妹妹,多可怜啊。”娴妃找准机会,掩唇笑着开口。
乾元帝便朝着赵晢那处望了过去。
赵晢正应付一个敬酒的大臣。
李璨乖乖巧巧的坐在他身侧,手中捏着筷子,望着跟前的小几,似乎是在想吃什么。
而周羡如在二人身后侧坐着,目光落在身前的二人身上,虽不说多落寞,但看着总归有些可怜的。
乾元帝的目光在周羡如脸上扫了扫,不曾言语。
“陛下。”娴妃轻柔的唤了一声,轻轻推了他一下。
“怎么?”乾元帝扭头望她,似笑非笑:“你已经把持了朕的后宫,还想叫你妹妹把持东宫不成?”
“臣妾不敢!”娴妃银盘似的脸瞬间白了,忙起身跪下:“陛下恕罪!”
如此,大殿内便是一静,人人都抬眼看向高座处。
乾元帝瞧了娴妃片刻,忽然笑了,伸手扶她:“娴妃不必如此害怕,朕不过同你说句玩笑罢了。”
“陛下真风趣。”娴妃露出x笑意,眼底残留着心有余悸。
只有她自己的知道,方才那片刻间,冷汗已然湿透了她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