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面色发红,双眸紧闭着,整个人的温度,不断的上升着,他不自然的在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叶君宁就算是没有替他把脉,也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怎么了?

看来是被下了情毒。

她是真没想到,这太后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动手。

她得给他解毒。

可她在准备解毒的时候,她的脑海中也闪过了,在那飞花令开始之前,叶晚月似乎也离开了。

这个女人虽然还没有来这里。

可直觉告诉她,今日太后这么安排,是为了叶晚月所做!

若她将君廷宴留在这里,一定会出事的。

思及此,叶君宁立刻托起君廷宴往外走去。

见外面没人,这才将君廷宴带到了一旁的宫殿里。

她将他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榻上,随后便开始给她扎针解毒了。

君廷宴也的确在他解毒之后,面色没有之前那么难看了,看起来明显有要清醒的意思。

叶君宁松了一口气。

她也清楚君廷宴的毒应该是解了七七八八了。

再过一会,他的毒就可以没有,她也可以离开了。

可却在她准备扎针的时候,原本压制住的醉酒一下子升腾了起来。

不仅如此,她现在不仅仅是晕,而且理智似乎是在被慢慢的吞噬,这感觉比吃了情毒还要厉害。

她很清楚,她这酒疯怕是又要来了。

她只能忍着痛苦,将针扎在了君廷宴的穴位上。

可在准备扎第二针的时候,她已经坚持不住了,手中的银针也已经掉落了。

她撑着床板,面色绯红,额头上满是细汗,像是在忍受着什么,深邃的眸子,在看向君廷宴的时候,眼神也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