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今还不是要看自己的脸色,还不是要对自己低头忍让。
随后,钱爱莲熟视无睹的坐在王志的身旁,又朝王志笑了笑,“夫君,妾身的簪子不小心丢了,刚刚找了半天,才察觉是落在了榻上。”
钱爱莲说罢,便扶了扶自己头上的发簪。
而刚刚还有些心生不悦的王志,看到钱爱莲头上带的簪子正是自己买给她的,心里便不由得柔软起来。
“以后可以缓着时间再找,你是一家之母,怎么好擅自离开,若非是娇美,怕是我一个人还吃不消。”随后,王志的声音也轻了些,只用了他们三个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道。
而一旁的谭娇美笑了笑,随后说道,“倒也没什么事,能帮夫君,是妾身的福分。”
“你倒是会说话。”
钱爱莲冷哼一声,随后揶揄的说道。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谭娇美倒是镇定自如,嘴角的笑意不改分毫,可王志却沉了沉面,只是顾及到宾客还在,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
“王大人好福气,身边的两个美人可都是不可多得的绝色啊。”
一旁的官员爽朗大笑,引得在场的人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见笑了。”
王志谦和的说道,尔后还没等王志说话,门口又走来了人。
“真是对不住,王大人,我来晚了。”一旁的祝棋跨过门槛,仍旧是以往的潇洒风流的模样。
而见此,钱爱莲目光微微一闪,一旁的谭娇美也是若有所思的给钱爱莲斟了盏茶,笑道,“爱莲姐,刚刚过来,相必是乏累了吧。”
钱爱莲也没听懂谭娇美话里的意味深长,随后不客气的拿起了一饮而尽,讽刺道,“不过是找个簪子,能有多累。姐姐不像是妹妹,自小呆在谭家惯着了,姐姐可有段时间和夫君一起是在过妹妹从未都没尝试过的苦日子的人。”
而谭娇美面上给及了钱爱莲的面子,可心底却是在冷笑。
一下伺候着两个男人,她钱爱莲倒是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