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玉倾的贴身丫头临薰也难逃其咎,主子闯祸,临薰竟然不通报,反而助纣为虐。
于是,封璟将临薰先给遣送回了越国,等到越国,便丢进越国宫里的罪奴所。
此番以来,宫里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尔后,皇上也有意说,让傅明成与沈玉倾喜结良缘。
不过,却被封璟委婉拒绝了,说是沈玉倾上位圣女满了七年这才能够成婚,如今倒还差个两年。
听言,皇上也没强求。
这段时日,没了沈玉倾的故意添乱,这南国皇宫倒是没出什么大乱子。
过了大抵十几日时,越国使者总算是回去了。
沈玉倾心有不甘,便让人去相府传话。
温言崖倒也没见到人,只是听有人交代,沈玉倾告诉他,就算是没有从前的身份,他温言崖也不会和傅昭歌有个好结果。
对此,温言崖倒也没多思虑,眼底却泛起了冷意。
她以为,她下手对他用毒,这件事就可以不了了之了吗?
在南国,傅昭歌和温言崖的日子倒也是一番安康,两人的暧昧关系,众朝臣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就不敢多说,可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突有一日,傅昭歌与温言崖便被皇上叫进了御书房。
“朕叫你们来,的确是有事要跟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