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兄,我们既是经验论辩,理当以经典立论,以事实明道理,以雄辩服人,以情理感人,奈何以阴险诡辩之术,诱人置于死地?”就在云黛差点就要开口回答的时候,房准及时站了出来接过了话头。
“仇枢密事先命我们以当朝事实论三不朽,我以此诘问,何来阴险诡辩?”谢祎紧咬金牙从牙缝里发出笑声,“房兄此言,谢某可是当不起啊!”
心思被戳破,谢祎心中暗恨:这个房准倒是厉害,只可惜他是云非墨的朋友!
房准的挺身而出将云黛拖离了谢祎的陷阱,可是却也在论辩之中失了先机,在后面的半刻钟时间里,右朋的五人
轮番上前,终于还是没能真正挽回局面,在崔衍敲响铜钟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层右朋已经输了。
即便如此,这也已经是谢祎上场之后第一个能跟他辩满整场的队伍了,中间云黛的几次奇招更是弄得谢祎狼狈不堪,与之前的那些组相比,已经是非常了得了。
所以到了考官判定的时候也跟之前有了一些差别。
与之前几乎一边倒的判定相比,这一次除了蔡尧毫无疑问的支持谢祎,薛霖出于对于云非墨这个未来东宫官的认可,几乎是偏袒的直接判定右朋胜之外,剩下的五个考官在给分之时都陷入了长考之中。
单纯考虑场面上的输赢,显而易见是谢祎的赢面更大。可是经筵论辩不仅只是名家之事,更多的还是要通过辩论发人深省,明得失、体经典。从这一层上而言,云非墨似乎更加出色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