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的用心有时妥帖有时笨拙,但几乎有求必应。

相比之下,自己是不是太过任性、太不懂事了?

云黛抽噎着:“是我太任性了,我当时就一门心思的想上学,我想好好读书,让陛下、让天下人都知道,云非墨是名副其实的,这样《永昌奇案》会更可信……那朝廷就更有可能定王廷安的罪!”说着说着,云黛眼泪又掉下来,“这是现在我能为云家做的唯一的事情……”

李禅注视着云黛,认真道:“你就是名副其实的云大才子、就是河朔云娘子,你的才情、你的侠肝义胆,特别是你的作为,令大部分男子都望尘莫及。我不止一次的想,你我若是易地而处,我断无法做到你现在这般。”

云黛惊讶地看着李禅,发现他眼睛清清澈澈,没有一丝一毫玩笑的意思。

怕云黛还不信,李禅连忙伸手将她的脸捧起来,语气赤城:“是我为你想得太少了,我只想着你是我的王妃,忘了你还是云家的女儿,你该生我的气,以后我有什么做的不和你心意的,一定要告诉我。”

李禅又将金册拿起来,郑重放到云黛手上:“我素来不轻易许人,更何况是婚姻之事?我既将金册给了你,在我心里你便是我的王妃。”李禅说到这里呼吸一滞,“你我之间不用谈什么王爷的身份威严,便算我李木樨求你,往后不论再怎么生气,不许再随便把它还我,更不要拿这件事情开玩笑,好吗?”

“嗯!”云黛将头埋进李禅怀里,“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该道歉的是我,”李禅抚摸云黛的小脑袋,歉疚道,“这段时间真的太忙了,但凡我能站在你

的处境想一想,也不至于惹我的云铁牛生这么大的气。”

听他叫‘云铁牛’叫得珍重,云黛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小名这么好听有趣,她破涕为笑,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几转:“哼,就你小名好听吗?李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