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黛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竟然能有这么多的阐发解释,以至于到了自己连看都看不懂的境地!

她此时无比的思念李禅,如果他在就可以告诉自己这些、那些、这一大摞到底都是些

什么!!!

——宗正寺——

绊住李禅的不是别人,正是大高玄殿的张观主,才几日不见,张观主已经瘦得脱了相,但更令李禅心惊的是张观主带来的消息。

自从大朝会后李禅辞了张观主入京,这七八日根本没有余暇再到城外查看灾民的情况,河南府的力量又主要在城内,整个城外的灾民等若是全部由张观主为首的道士僧侣们扛了起来。

城外的道观就根据各自方位,划定区域各管一摊。

大高玄殿作为城外数得着的大道观,张观主年资既老,道行高深,在洛阳城都是有名的高道,理所当然的被推为南边的领袖。

洛阳的南边算是正面,三座城门定鼎门、厚载门、长夏门规模宏大远胜其他,自然就聚集了比其他几面更多的灾民,张观主作为主事之人是忙的脚不沾地。他虽然做观主做的不错,可大高玄殿这么大的道观总括起来也就二三十个道士,加上杂役居士也不超过五十人,比起数以千计的灾民每天所需要料理的事情而言,两者要耗费的精神实在是天壤之别。

本来李禅和云黛进京之前也跟张观主谈过不止一次应对灾民的事情,李禅进京之后宗正寺还给城外调过一批粮草、药品和冬衣,初时张观主应对起来还算是得心应手,但这几天下来张观主实在是越来越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