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老夫就当次不守信之人。”苏礼伤眸光骤然一缩,下了个决断道,“信中还提到,务必要老夫保护好九梦公子。”
是居旵没错了,一边要找人护着自己,一边又要躲着自己,苏前辈看九梦的样子,便知道她已经知晓是何人了,没再多话,留下九梦一人站着发呆。
“九梦,在想甚么呢?”薛卿远处就见着九梦一人在原地杵着站了很久。
“想居旵。”九梦直言不讳的说出心中的想法。
“…你们小时候就是那般形影不离,你们相认后他怎地没在你身边?”本来这次九梦的出现时,身旁没有那个人,薛卿还暗自庆幸,莫不是两人相认后发现少时的陪伴也只是陪伴,他对九梦的感情就有更多的机会,可没想到她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就像撒了把盐在他的伤口中,他也不知为何就说出这话来了。
哪知九梦听到这句话,眼泪就没忍住掉了下来,“我也想知道,他为何躲着我。”
“九梦莫哭……啊,别哭。”薛卿说完就想伸手揽住她给予安慰。
“我,我先自己静静。”九梦看见他的手,一个闪身躲开,径直的走向陆府为她安排的客房。
“我薛卿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你能正眼相看呢。”薛卿对着九梦的背影呢喃自语。
九梦作为女眷陪着陆容芳安顿好后,就要与薛卿一道作别,相处几日后的囡囡看见她要走,迈着小碎步跑向九梦,抱着她腿哭道,“九梦姐姐别走,囡囡舍不得。”
当初戚展荞为了少照顾陆容芳,挑断她手筋的时候还是留了余地,其中一只在大夫的诊治下可以正常活动,而另一只也还在恢复中,此时她正单手推着轮椅跟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