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将药放桌上后,不急不慢的将她扶起身,还拿起一个靠垫给她枕上。
“姑娘的蛊物刚解,身体乏力是正常的,喝下这剂药,便能恢复的快些。”云鹤端起药来不容她多问就开始喂药。
九梦顺着碗口刚喝下,便是一股苦涩的味席卷舌苔,她想抬起手扯下云鹤的衣管让她慢点也是动不得力气,只得皱着眉全数一股脑的喝下。
“姑娘别怪老婆子我粗辱,这药喝下去,姑娘身体才得好。”云鹤把她再次放下,就要端着药出去。
“居旵呢?朱珠呢?”九梦感觉自己出声也十分费力,但是音量已经足够大,可云鹤只是顿了下,还是推着门出去了。
自己到底在哪,刚刚场景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九梦只觉得头疼欲裂,伴随着这种疼痛感她再次昏睡了过去。
这个梦很长很长,长到九梦慢慢恢复了所有的记忆。
原来她从小便随着母亲从西域来到了中原,这时的母亲已经不是日月教的圣女了,起初九梦跟着母亲在汴京过着一阵快乐的时光,遇上居旵后,三番两次救下了他,最后还央求上母亲收留下了居旵。
之后不知为何,母亲便带着她两开始四处逃亡,好路见不平的自己,又从一个屠夫手下救下了同方,直到耽搁了逃路,母亲知道逃无可逃后,便把自己塞进了剑梦山庄,那时本想放居旵离开,可他怎地都不肯走,直到母亲知道他的身世,心知把他放在外面也不安全,便求着薛怀瑾将两人一并收养了,对外便是称为义子义女,随后母亲便离开,从此下落不明。
在剑梦山庄的时光是痛苦的,九梦回忆起来便是无数次在那恶人的手下救下居旵,而自己又一次次的险遭遇难,以及师傅对自己一次次的使用梦遗术,让自己记忆渐渐出现偏差,直到…
想到这里,九梦再次惊醒,桌上的烛火已经换过一盏,应是还有其他人来过,此时的她恢复了力气,便想着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