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居旵便瞧见九梦一直在揉着肚子,柔声道,“九梦公子可是积食了?”。
“是了,恐是饿久吃的急了,有点肚子不适。”九梦还在揉捏,脸上已经出现不愉。
“九梦公子可愿随居旵去甲板上走走,一来消消食,二来也打消下那些耳目的猜忌。”居旵提议道,又补上一句,“但怕是要行为多有亲密,略有僭越。”
九梦顿了会儿,就在居旵以为她不愿意时,她才回应,“无碍,正好也去探探情况。”
居旵低头掩去嘴角的笑意,单手搀扶起九梦的胳膊道,“出了这道门,便要一直挽着在下了,九梦公子可想好了。”,他心里早就恨不得如此了,但少不得再次征求九梦的意见。
“是了,夫君,出去吧。”九梦觉得江湖人士就应该不拘小节,直接挽上了他的胳膊,没再多讲究。
居旵眼角含着笑点了下头便出了门,好在天公作美,刚刚还绵绵细雨,如今已经拨云见日,两人所在的船正要穿过一道彩虹,九梦看到这回望身边高大男子,恰好居旵也回眸看向她,两道视线相交在一起,迟迟没分开。
直到身旁一道声音打破这气氛,“两位真是伉俪情深啊。”,九梦羞红脸撇去一旁,居旵不悦的皱眉看向话者。
是一个金发碧眼的金人中的尼洛族,九梦未曾见过这长相的,忍不住用余光瞟了几眼,而居旵则心生警惕,把九梦把自己身侧拉近了一分,用内力传音道,“小心。”
“想不到尼洛族的汉语也说的这么好,失敬失敬。”居旵假意恭维道,在金人尼洛族中能把汉语说的这么好的,除了商人外,多半是朝廷官员。
“哪里哪里,在下不过区区四处奔波的商人,自然要懂得地大物博中原的语言了,在下尼杜亚,不知阁下大名。”尼杜亚单手捂胸使了个金人的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