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梦心中计较,嘴上没提,“眼下九梦急于外出,不知道同方大哥可否带在下出去。”
同方听完,沉默许久,“那密道自上次红眠下毒后便封了起来,出湖的船,同方虽使得,只是…”
“只是何事?”居旵明面上说她是座上宾,实则不会是想关住她罢。
“只是那船需多人开船,待驶出,少主就应知晓了。”同方本想道出,少主曾说过,九梦公子行动必须提前告知,可他也拿不准,若是禀报了,少主会如何行事。
“无碍,待到知晓时,九梦已在几十里外了,居庄主也不会做出抓我这等下作事吧。”九梦不知为何,想到若是被关了,就难掩不快。
“那…定是不会了。”同方只得附和道。
“晚上饭间,九梦曾问过居庄主是否有缓解蛊物的药,他说是没有,此事当真?”九梦还是对居旵抱有怀疑。
“九梦公子莫要怀疑少主,当真是没有,只有上次赠予公子的香囊物件,可以延缓蛊物生长,上次给予的药丸,也只是缓兵之法,虽说能暂时掩住蛊卵生长,但随着服用次数增加,就会失去功效,随后蛊卵便会催生长出蛊物。”同方说来也是惭愧,当时情急之下反倒帮了倒忙。
见九梦不语,同方只好继续解释道,“少主上次听闻同方办的坏事,才着急寻到九梦公子,就怕蛊卵一旦催生,就回天乏术了。”
原是自己误会那人了,难怪那几日帮自己驱蛊那么费力,现下赶紧草拟了封信,道出原委,并恳请事后再来解蛊一事,便回言“是了,那在下现下便要离开,同方可否送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