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娘摆摆手:“这我却是不知晓了,我只听说那位被害的大官似是被人下了毒,当日经手过毒药的便只有那账房和另一位官职小一些的大人…”
柳娘走后,姜芙内心一阵焦灼。
云盛酒楼统共就一个账房,那被带走的人定然是姜固不会有错。
据柳娘所讲,大官被下毒是两个月前的事,那也正是她离开维扬的日子。
怪不得她将自己关在房中那几日仅有丹娘每日来探望,姜固却从未出现过。她记得自己离家那日问起姜固去向时,丹娘给的理由是“年关将至,酒楼大宴众多,你父亲他忙不过来”…
其实现在想起来,姜固以前即使再忙却也不会连着几日都不着家。
她那时因着即将被迫离家,整日愤懑得很,并未对丹娘的那番说辞有过质疑。
难道在她离家前几日父亲便出事了?丹娘以楚夫人逼婚的借口逼她离开其实是怕她受牵连?
思及此,一股自责与焦急的心绪交杂着涌上她的心头,随后便是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她远在建安,便是连了解事发经过的途径都没有,只能兀自焦灼着。
傍晚,因有心事,姜芙听唐瑾讲学时便频频走神,连他走到身侧都未曾察觉。
“在想什么?”
他踱到她案几前,拿书轻轻点了点她眉心的花钿:“《了凡四训》统共才四篇内容,你前两日便能学完一篇“立命之学”,今日却连“改过之法”之十一都未能啃下来。如此状态,不若不学。”
他真的很爱点她的花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