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渝侯见她态度端正,满意地点点头,对唐瑾吩咐道:“开蒙的书籍学完,便可换些更有深度的书,如《孙子兵法》、《厚黑学》、《罗织经》之类的。阿芙虽为女子,却也能做一名聪慧的女子。”
唐瑾点点头: “我知晓了。”
姜芙:……这些书,不是兵法就是权谋,她爹到底是要她去上战场,还是考科举啊。
忠渝侯走后,姜芙走到唐瑾对面的案几前坐下,恭谨地开口:“阿兄,我们开始吧。”
唐瑾点点头,顺手将摆在案几上的那几本书随手一拂,一并扫到了案台的一角,随后露出来的几本便是《了凡四训》、《增广贤文》等,甚至还有一本她一直没啃透的《周易》。
姜芙惊讶地看着那些被他扫到角落的启蒙书和女子规训手册,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
唐瑾挑了一会儿,拿起一本《颜氏家训》递给她,“我们从这本开始吧。你从第一文开始诵读,不通之处我来解释。”
姜芙接过书,仍是不解:“为何我们要学别人家的家训?这颜之推又是何许人也?”
她拧了拧眉,不满道:“阿芙长自江南小户,于文学一道,本就根基薄弱。父亲体谅我,才让我从《幼学琼林》学起。这些书晦涩难懂,阿芙连听都不曾听过,学起来便会很费劲,如此,阿兄教起来也定是十分吃力,更是会浪费了您宝贵的光阴。”
听到她这暗含埋怨的体恤之言,唐瑾不动声色,只淡淡睇了她一眼,“刚刚是谁说绝不偷懒的?”
“阿兄,我不是想偷懒,只是这书…”
唐瑾打断他:“多说无益,这便开始吧。”
姜芙无法,只得老老实实地捧起那本《颜氏家训》,朗声道:“夫圣贤之书,教人诚孝,慎言检迹,立身扬名,亦已备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