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澜则在花车到的前方时跪下拜了一拜,心中默念着他已经去世的师娘。
待花车缓缓行过,街上便又拥挤起来,几个护卫被挤出去老远,已经没了踪影,楚狂澜只得张开双臂,将闻姑射护在胸前,陪她往前走。
人潮大浪将楚狂澜挤得一歪,他蹙眉道:“你怎总要往人多的地方去?”
“人多便热闹,”闻姑射笑道,“且让我看看,这是甚?”
话音未落,她的手中便多了两个巴掌大的小泥偶,原是二人顺着人潮一路被挤到了道路两旁的小摊前。摊主是个两鬓斑白的老翁,听见她问,呵呵笑道:“客,这叫磨喝乐,常买去给小孩儿玩的。”
小泥偶皆手持大莲叶、穿半臂衣裙,唯有表情各异,大都是笑脸,少见有几个哭脸的,闻姑射便挑了两个画得传神的,一个剑眉入鬓、面无表情,一个眯眼咧嘴、笑得不怀好意。
“像罢?”闻姑射拿给楚狂澜看,将那个面无表情的泥偶放到他的颊侧,“当真是像。”
楚狂澜接过她手中那个笑着的泥偶,也举至她面前,面无表情地说:“你真要我说这样一个丑东西像你?”
闻姑射哈哈大笑,正要掏钱,却见楚狂澜已经摸出几个铜板,递给那老翁。
“哟,”闻姑射笑道,“见了师兄,可算是有些银钱了。”
“那是咱们缉拿逃犯的一百金。”楚狂澜护着她离开,说。
一听这话,闻姑射猛地停下脚步,扭头看他:“我怎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