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月默了默,道:“她和咱们一样,说到底也是下人,上头怎么吩咐,她就怎么做事。拧着非要和她过不去,又有什么意思。”
这话梁氏没法反驳,只是心里过不去这个坎罢了。
这厢,小丫头回到府里,找到宫大家的,把菱月的话一说,宫大家的当即露出了笑容,知道事情成了。
晚上,宫大家的夫妻二人关起门来说话。
宫大家的说:“早这样多好。非得折腾这么一大圈。”
又叹道:“你说说我是不是倒霉催的,好端端的这样的事儿怎么就摊上我了?我这是一边把人往高处送,一边竟干的是得罪人的事儿,这叫什么事哟。”
宫大道:“她要是个明白人,这一茬揭过去就揭过去了,以后也不会与你为难。”
这个“她”,说的自然是菱月。
宫大家的叹道:“但愿如此吧。”
宫大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过去?”
宫大家的道:“总不能她一叫我,我就巴巴地过去吧。以后她眼里就没人了。多少得晾一晾她。”
宫大提醒她:“差不多就成了。别真把人给得罪了。”
那丫头以后跟了七爷,又逢上七奶奶这个不成气候的,但凡那丫头争气一点,以后前程是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