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变异了,要么是抱错了,要么是有一个人的血型搞错了。”警察局长说,“反正就这么三个可能。”
他语气严肃。
“我们首先排除第一个。”
法医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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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到这里,她也想起了什么。
她往上翻了好几页聊天记录,回顾了一下陆怡晴说过的话,然后问她。
“陆小姐,你说那个有钱小开的胳膊是肿胀发黑,表皮红肿的样子,对吗?”
陆怡晴道:“是的。”
法医小姐又问:“那么,他是不是表现得很亢奋,血压升高,心率……啊,我简单点来说,就是他的嘴唇是发红的吗?暗红色?然后开始发白?”
陆怡晴想了想:“好像不是。”
他看起来并不亢奋,那只伸出来的胳膊更像是因为挣扎而伸出来的,肢体动作很僵硬。
“那就对了。”法医小姐说,“吸毒过量不是这样的,这更像是中了毒的样子,联系到你之前说那船上有海蛇,说不定就是它。”
有人在他的针管里抹了蛇毒,然后让他中毒死亡。
“另外,陆小姐你还说那个市长儿子把他定义为是吸毒过量死亡,是吗?”法医小姐说,“虽然法官不是法医,但是庭审的时候,也是要走证据的,翻阅尸检报告也是流程之一。”
她顿了一下。
“法医是辅助法官鉴定审判的助力之一,他不可能什么不知道。”
因为神经性毒素身亡的案件不在少数,更何况那是沿海城市,虽然海蛇温驯不咬人,但总会有作死之人去贸然招惹,一年也能有1-2个倒霉蛋中招。
——他就更不可能一无所知。
她深吸了一口气。
“他从一开始就在撒谎。”
遮掩有钱小开的死亡真相,就是在给真凶打掩护。
“我有一个猜想。”法医小姐说,“他早知道有钱小开会死。”
警察局长插嘴:“那这么说,那个小女孩说童谣是他教的,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就算不是他教的,但也可能是这个孩子目睹了什么,所以才会潜意识地把这两者联系了起来。
陆怡晴弯了一下唇:“不排除这个可能。”
群里静默了一瞬。
“那么,陆小姐……你现在很危……”
打字打到一半,法医小姐又撤回了。
“陆小姐,请不要害怕……”
继续撤回。
这好像也不对。
法医小姐绞尽脑汁。
陆怡晴见状弯了一下唇,事先开口:“我知道了,谢谢你们,我会保护好自己,等待救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