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个人的名字有印象,是那个之前在更衣室里见到过的、迟到的大男孩。
因为游泳馆里面会贴着社团成员的照片,所以她一眼就知道谁是谁了。
警官先生继续问:“这个¥是怎么生病的?”
房东想了想,道:“好像是吃了过敏的东西,去医院挂水了。”
“有谁知道他过敏的事情呢?”
“都知道。”房东说,“因为社团有时候会举行团建活动,我们从不给他点芒果。”
警官先生和搭档互相看了看。
“那既然你们都知道他过敏,作为一个社团的成员,想必平时相处的时候,应该会尽可能地避开过敏原才对,为什么他还会过敏?”
他的搭档看了一眼他。
“我们有必要找这个¥谈一谈。”
“你可以先走了。”警官先生礼貌地向他点了点头,“后续我们如果有问题还会继续联系你调查。”
房东站起了身,临走前,他顺手把窃听器粘到了桌子下面。
c听到这里,激动地小声叫道。
“我懂了,一定是那个社团老师的侄子想要去参加比赛,就先把芒果下到了¥的饭里,然后¥发现了,他就想要报复回来,给他下毒!”
房东沉默半晌:“……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从头到尾他什么都没干。
“哎呀,你是第一名嘛!”c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第一名肯定是很遭人嫉妒的,这很正常。”
说话间,门又一次地打开了。
进来的是¥。
虽然看不见他的脸色,但陆怡晴能够听出来这孩子明显很紧张:“警官们,上午好。”
警官当然不是白痴,他们俩个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此人不简单。
经过几轮的盘问,¥终于受不了了。
“我……谁让他先害我失去比赛资格的,我让他在比赛上出个丑又能怎么样呢!他放个芒果,我就放个泻药,很公平,不是吗?!”
“那么,你又为什么要在他(房东)的柜子里放死老鼠之类的东西呢?”警官先生问,“他和你没仇吧?”
¥说:“那些东西不是我放的!”
“不是你?”警官先生重复了一遍,“那么,昨天出现在死者柜子里的死猫,还有那瓶有毒的饮料都不是你干的了?”
¥叫道:“不是我,我就给他下了一次泻药之后就没再干别的什么了!之后发生的事情我一个都不知道!”
“那你这么心虚干什么?”警官先生问,“脸色这么不自然,我长得很像监考老师么?”
他居然还说了一个冷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