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状似无意的扫过他们,惊讶、期待、新鲜,他的同学们都很惊讶又惊喜他消失了两个月后活着回来。

张涛走回姜凡身边的位置时,路过一位黑发同学时,看见男同学笑着的一张一合的嘴型:“厉害啊。”

张涛记得他,肖邦同学,尖子班唯一一位提醒自己离开这里的同学。

班主任江老师并未管自己这群与众不同的学生现在的心情,面无表情的开始了讲课。

张涛坐在姜凡身边,下意识的就要紧跟上这位尖子班老师讲课的速度,笔下飞快的记着笔记,一不留神,可能还就听不明白了。

所幸他的前桌同桌两位大学霸都会耐心的为他补上漏听的知识点。

下课的时间,张涛没挪位置,而是把手伸进桌洞,张白白的日记本出现在手下,装作是从桌洞里掏出了这日记,不,在非张涛家人的眼中,那是一本厚厚的字典。

张涛看了眼还在趴着睡的不省人事的沈杰,飞快的翻着日记,找到了“白日梦”那篇。

【11月23日 天气阴

在接连晚上不睡白日昏沉好几星期后,我拖着厚重的黑眼圈,终于在一个白日里被拖拽进了“白日梦”之中。

据传说,“白日梦”是最不活跃的怪谈,但事实上,他至少比“同桌”“第一”活跃的多,应该说仅次于“诡客”吧。梦境总是短暂且模糊的,在进入怪谈后,我明白过来只要睡觉做梦,便是进入了“白日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