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熟悉的微微弯起的笑眼，张涛张了张嘴轻声喊了句：“……白白姐……”

张白白和张涛长得并不像，如果说张涛只是清俊秀气，一双水亮亮的狗狗眼显得乖巧而惹人怜惜，那么张白白就完全是漂亮极了的精致，瞳色极黑的猫儿眼总是透着些狡黠。

张涛记得，在张白白消失前，有多少人来为姐姐的青睐而贿赂自己。自己永远不缺送来的糖果与被张白白随手扔给自己作为草稿纸的情书。

她性格开朗张扬，绘声绘色的给年幼的张涛讲怪谈时又透出些古灵精怪来，她像张涛记忆中一抹鲜亮无比的红，永远热忱灼烈。

张涛记忆里那个逐渐面容模糊的张白白慢慢清晰起来，漂亮肆意的脸与眼前这个保持着疏离微笑的少女重合。

她就是张白白，只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蝴蝶”之中？她到底是薛珅记忆里的人还是，自己失踪的姐姐其实是被困在了“蝴蝶”之中？

【张涛：零号，我看见白白姐了。】

【零号：托你的福，我记忆中的她也慢慢鲜活了。你是唯一记得她的人，和你相关的人就可以看清她的面容。】

【张涛：她是我失踪的姐姐么？】

【零号：是，也不是，祂是“蝴蝶”记忆里的。】

张涛看着聊天面板上那个“祂”有些微怔。

【张涛：等等，不是只有我记得白白姐么？薛珅的记忆里怎么会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