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涩,缓慢的道谢:“谢谢……抱歉。”
水声又响了起来,冯济慈就靠着墙问:“桑尼亚。”
水声停止,那里面很温柔的声音回答:“我在,先生?”
冯济慈问她:“成为……库洛不后悔吗?”
有力量靠在了木门上,她坚定的说:“不后悔,先生!”
冯济慈又问:“会死的啊,不害怕么?”
桑尼亚说:“……怕,我怕失去丈夫的无能为力,我怕……骨肉被关进冤狱无处控诉,没人会附身倾听一段可怜的故事,即便母神,她也是很忙的。
我更怕被人驱赶出屋檐暴露在秋风,先生,我……想保护……保护一切……我试着回去,却回不去了,我看到了血了,先生,那是很多血!”
冯济慈没有说话,就那么靠着。
很久之后桑尼亚问:“先生?”
“嗯~。”
“您遇到使您困惑的事了吗?”
“……嗯,非常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