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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反应过来的人们相互看着。

冯济慈语气些许惊讶:“你们竟然没有向导?”

佩林先生微微张嘴:“啊?啊!啊是的!向导,我们有,当然有先生!”

他猛的回头对着外面怒吼一声:“托托!!”

一切人打了个哆嗦,冯济慈掏掏耳朵。

“托托!!”

众人齐齐又是一下哆嗦。

没多久,从车队远方迅速跑来一个干瘦干瘦,满面沧桑的……人?

这人矮小且很脏,邋遢到你没有任何信息获知他的确定年龄,当他的脚丫子跺入一片水洼污泥四溅,冯济慈脑袋立刻向后躲了一下嘀咕:

“我们不能因为别人的贫穷而嘲笑肮脏,这是很无耻的行为……”

这话是他大哥说的,也是必要的教养,比如在贫穷者面前炫耀财富,就是德行败坏。

可,库洛这玩意儿洁癖啊。

那片水洼离他还很远,他就无法忍耐,冯济慈的地球灵魂在自我批判,矫情的无药可医,他甚至在地球甚至洗过泥巴浴。

他一阵的嘀嘀咕咕,周围人也迅速明白这位洁癖病犯了。

佩林先生蹦了起来,跑过去伸手他就捏住了那可怜托托的后颈皮,他将他一路拽入老酒馆,大概二十多分钟,穿着肥大衣裳的托托摇摆着跟着佩林先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