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很快离开,江疑指了指沙发:“坐。”
林错没坐,声音柔和了许多:“重案组也有点急……江支,咱们能快点说吗……”
江疑抬眸看了她一眼,眸光深邃又不带任何感情似的,可林错分明又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生气。
“行,”江疑索性坐在了她对面:“那我们先来聊聊你们的案子。”
“据我所知,受害者时锦文的死因符合跳楼自杀的一切特征?”
林错有些吃惊他会这么关心重案组的案子,但还是点了点头:“但通过调查,时锦文死前行为根本无法支撑她自杀,我们找不到时锦文自杀的任何动机。”
“嗯。”江疑喝了口水,随着放杯子的动作,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劲瘦而又充满力量,他的手指修长,是一双很适合弹钢琴的手,但实际上,那双手却是一双可以称之为神枪手的手。
但现在,林错的目光却紧紧盯着他的无名指,尽管极力压制,依旧无法控制自己眼睛里的震惊。
江疑漫不经心的收回手,他的无名指上,正戴着一只戒指。
林错认得那戒指,戒指是对戒,另一只在她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