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纪修想劝纪女士放弃两家人一起庆祝的想法的主要原因,一来,不能“断人财路”,二来,也是为了防止大哥和“珍珍姐”这对冤家碰面。
纪修洗完澡出来,窗外突然开始下起大雨。
顾奈赤脚站在客厅中央,担心地望着屋顶。
屋外狂风大做,雨点密集地犹如神明脚穿金子做的鞋在屋顶跳踢踏舞,脆弱的屋瓦止不住发出声响。
纪修好笑地走上前将她抱到沙发上,“放心,不会塌的。”
就算要塌,也有他这个高个子顶着。
顾奈扶着他微湿的肩膀,稳稳地落在沙发上,撇撇嘴心想:这么老的房子,那可没准儿。
观望了一阵,雨势仍不减分毫,网络变得很差,电视也没有信号,摆弄了一会儿ipad,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
纪修正在烤下午杀好的鳗鱼,见她进来,瞥她一眼,问:“饿了?”
她点点头,从后背温柔地圈住他的腰,语气有些沮丧:“没有信号,看不到家里的监控。”
虽然两只猫有人照顾,但“哥哥”都好几岁的猫了,还总是到处偷吃,她习惯了时不时通过监控看附近有没有它的呕吐物,就算千里之外的家中天清气朗,她也止不住担心。
纪修关小火,松开烤架,取下一块烤得软白泛焦香的鳗鱼喂到她嘴边,口气寻常:“你等雨停再着急。”
眼下不是什么也没发生不是吗?
顾奈张嘴咬住他的投食,咀嚼两下,再度贴上他的背,叹道:“你是不是也感到费解,我结婚后会变成这样?”
“变成哪样?”
“就,很容易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