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吉玉:“要不要让师兄从中推波助澜?”
“不必,他的任务就是拿到阴阳秘术,关于挖丹之事不能让他知道。”温冶说。
李吉玉眼神一闪:“为何?师兄最听话了,即便知道了也没什么。”
温冶眼神冷了下来:“吉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若你不是我儿子,这关门弟子还轮不到你,齐昭的天赋在你之上,他一心向道,若是知道我们一直挖丹的事,你觉得他会不会生出二心来。”
李吉玉听完心中阴郁,只是面上应下,他是温冶当年下山修行和普通人生的孩子,可玄阳派不能近女色,他明明是温冶的亲儿子,却只能随母姓,因为一开始温冶并不知道有他这个儿子,真正认他回门派的时候已经错过了修行的最好机会。
他依旧记得自己知道自己爹是玄阳派掌门时有多欣喜,可真正见到温冶的时候,却只能做一个关门弟子,温冶身边有那么多关门弟子,自己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
尤其那个齐昭,虽然不是修为最高的关门弟子,可他明明年纪比自己小,却已经到了金丹中期,自己还要喊他一声师兄。
那阴阳秘术何等宝物,他爹也不派他去,反而派了齐昭,若他能第一时间习得秘术,怎么还会比别人修为低。
合欢派的齐昭打了个喷嚏,心道大晚上的也不知道谁在念叨他,难道是纪凝?他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心道怎么可能,纪凝晚上就算念叨,也只会念叨那个沧璇。
沧璇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可惜他没有机会见到沧璇,后来听师父说,沧璇祭出双丹后,引双丹跳进了灵气漩涡,那漩涡如此可怕,沧璇进去只有一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一个风云人物,又是那样壮烈的死去,何止纪凝无法忘记,在修真界,沧璇的名字无人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