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当着他们的面拿刀把血霜通过的地方…割了下来,
啊,锯骨头的时候有点疼,
点名批评一下那些肋骨,这么硬干嘛你说说。
在缝针的时候夏油杰接手了,
啊,绝对不是自己疼得动不了了,只是手累了没劲罢了,嗯,就是这样。
张泽尘对麻药不耐受,
他也没想到除了十二年前在手术室看着医生给自己缝针直接在黄球的帮助下昏过去外,还有机会看见有人拿线把自己拼起来,
“…”夏油杰剪断过长的预留线,放下了剪刀,张泽尘无所谓的支起上身,看的几人一得嗦…
他的视线滑过几人看向沉默的真希,开口,“麻烦了,真希”
“……”
笑不出来,
甚至有些想上前狠狠给他一巴掌,
真希压下情绪,开口,“我不问为什么要搞这一出”
“我只好奇,为什么是我来,而不是他们,又或者你自己。”
“…”张泽尘犹豫了一下,开口,“因为你能打开我的咒具”
“哈?”
真希不解的喊出声,
夏油杰擦开手上的血,开口,“尘的咒具认主”
“我和悟,还有甚尔”
“都打不开”
“…”真希懵了一下,她更加不解的看向张泽尘,“那我为什么能打开?”
“…啧,怎么说呢…”
张泽尘摸摸下巴,斟酌着话语,“那就从头说吧,喏,这个”他指了指自己心脏处的印记,
“这个印记,刻在灵魂上了”
“去不掉”
“但是”
“血霜是那个给我下印记的人给的”
“……???!”
张泽尘举手示意先听自己说,伏黑惠和夏油杰这才把话咽了下去,
“我知道你俩想问什么”
“我脑子里的那个东西是好的,他只是负责把血霜带到我面前,仅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