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回头盯了他一眼。“你?你要帮我吹头发?”

不会吧?这会不会太浪漫了点?她突然好期待呢!

“嗯哼。”他轻哼,为吹风机插上电后开始帮她吹头发;略粗的指穿过她柔软的发,引来些许酥麻,令她舒服的轻叹。

“我从没替别人吹过头发,太烫要告诉我呢!”

汪心洁舒服的闭上眼,享受他温暖的服务,感觉他的指在自己发间穿梭。“那你怎么会想要帮我吹头发?”

“因为爱你,所以没理由的就想为你多做些什么。”他也笑了,笑她的问题太可爱。“很多事我或许做得不好,不过为了你,我会用心做到最好。”

“不,你做得很好也做得够多,我很满意。”一个女人能要求多少?有他陪在身边,她已是最富足的女人,她心满意足。

“真的?”让她满意是他最大的心愿,更重要的是——“那你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把我让给别人呢!”

她霍地睁开眼,眸底盈满笑意。“会怕呢?”

“怕!我怕死了!”她是他最在乎的女人,从没任何一个女人能让他这般牵肠挂肚,他毫不怀疑这“空前”也将成为“绝后”。“我不敢想象要是失去你,我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以前的他绝对不会想被任何一个女人套牢,不是不想负责任,也不是想到处采花,而是他太清楚自己不安定的灵魂,加上母亲早逝,父亲除了供应他生活物质所需,几乎是对他不理不睬。

在那样的环境下成长,他其实并不太懂如何去表达情感,他甚至不认为自己适合组织家庭——一个不懂得表达情感的人如何组织家庭?搞不好只会制造出问题家庭,反倒成了社会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