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打完卡,她没说什么又离开公司,脑筋一片空白的搭车回家,没想到才一进家门,手机就响了。

“喂,我汪心洁。”她翻找皮包,找到手机接听,皮包顺手丢进沙发里。

“心洁,是我震纬。”宋震纬低沉的声音透过电话传达过来。

她僵了僵,一听见他的声音,她的声音卡在喉管,感觉喉咙梗了个大石块。

“心洁?怎么不说话?”因为她的沉默,他的声音听来有点急躁。“你怎么了?”

“没事。”她将脱下的薄外套挂在衣架上,闷闷的应了句。

“你当我没神经?会听不出来你有事?”他浅叹一日,知道她不会明说,索性退一步说话。“我在你家楼下,你开个门让我上去。”

“你要上来干么?”她不假思索的回道。

“你一定还没吃对吧?我买了晚饭给你吃。”他睐了眼手上的袋子,不忘再补一句。“别跟我说你吃过了,我不会相信的。”

以她这么郁闷的状态,她会吃过晚餐才有鬼,别当他是褪子。

“……”她拿着手机低头不语,未几,很弄的按下开门键让他上楼。

宋震纬三步并作两步走,很快的跑到她住的楼层,还来不及按下电铃,她己然由里面打开木门。

“开门。”他命令道。

汪心洁嗔怨的睐他一眼,乖乖的把木门外层的铁门打开。

“我又不饿。”她转身先行走入客厅,边走边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