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在哪？”方明脸上满是跃跃欲试，“我们道馆免费抓鬼，告诉我地址。”

看见他这么兴奋的样子，包大刚脸上闪过惊慌。

“这个恶鬼也没有那么坏，就是打坏了几口我家的碗筷。”

闻言，方明立刻和霜打的茄子一样，没了兴致。

“行吧，要几张平安符。”

“越多越好。”

听见包大刚的这个回答，方明缓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驱鬼符不卖。”

包大刚立刻就着急了起来。

“驱鬼符怎么就不卖了，要多少钱我都买！”

斩草要除根，驱鬼符才能以绝后患。

看见他这慌张的样子，方明眼睛眯了眯。

“不是恶鬼要什么驱鬼符。”

“而且你怎么知道你家的碗是鬼打破的？”

包大刚注意到他的视线，脸色一白，慌张解释道：“我看见的。”

本来就觉得他有些奇怪的方明更加觉得他有些奇怪。

“能够触碰到实物的鬼那是恶鬼了。”方明说着，眼神却是紧紧盯着包大刚。

“而且平安符我们也是限量卖的。”

平安符以前不限量，只是出了之前把平安符卖给虐待动物的变态的事情，现在的道馆卖出平安符的时候，也会进行登记。

“不是我看见的。”包大刚立即改口。“是一个大师和我说我家里有鬼的。”

方明皱起眉头。

现在大师是遍地跑了吗？

两个月前冒出来个蒋一二这个小萝卜头大师，现在大师在路上就能随便撞见，还跑人家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