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一张如孩童般不管不顾的脸近在咫尺。
实在惨不忍睹。
他抬起手,面带嫌弃地将林黎的脑袋往一边推了推,这才开口:“好了。”
“此事本王确实鲁莽了些。”
“不过当时事发突然,难得的机会就在眼前,若肆意放手错失时机,打草惊蛇后恐怕再想抓人就难了。”
“再说,他们说是死士却更似赌徒。”
“现如今朝中谁不知晓我瑞王府守卫森严,也知本王的性子,最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犯人之人。”
“可即便知晓,他们却还是寻到机会溜了进来。”
“因为无论是多严密的防守,都依旧会有疏漏之处,不过是疏漏的大小不同。”
“由此可见他们有多大的耐心,一天一天一点一点对咱们的守卫研究并真正突破。”
“也难怪当年齐王在战场上亦能大获全胜。”
“他们费尽心就,如此既进来,便已抱有不能活着出去的念头。”
“否则你当他们如何敢这般行事?”
“杀本王,他们不敢。”
“更何况比起伤害咱们,彼时更重要的是洗脱自家主子的嫌疑,”萧珩说罢垂眸,“二皇兄四皇兄虽死,却也并非什么都没留下,至少他们成功或失败的经验都给了旁人不少启发。”
“此事,甚至也许未必如咱们看到的这般简单。”
“谁也无法确定是否另有隐情。”
林黎抿了下唇,也知道萧珩说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