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来,萧玉珏的模样,去做个清倌倒是能成头牌。”
“早知如此——”他嗤笑一声。
却也不知想起什么,呆呆站了片刻,突然捂着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鸣。
这边的动静传出,门外的禁军只相视一眼,便回过头,依旧看着廊外的雨发呆。
没法子,自从圣上下旨将他重新关回此处,这位从前的太子殿下便时不时发出些古怪的声音。
有时像是狼嚎,有时似是狗吠,有时朗声大笑,偶尔又嚎哭不已。
他们最初也紧张,还会打开门去查看,结果却被他疯了般揪住又打又骂,甚至有两回还险些被他闯出去。
时日久了,也就习惯了。
另一边的四皇子萧肃自然也听到他的嚎叫,却只冷笑一声:“无能的废物,除了如疯狗般叫唤,还有何本事?”
因外间尚在下雨,萧肃索性披了件蓑衣戴好斗笠。
将地上的各色蔬菜肉菜一趟趟搬回屋内,至全部搬完关上屋门,才缓缓蹲下身。
先拿起一颗白菜,层层往内剥。
直至剥到最里层后放至一边,再拿起另一颗继续。
如此这般剥了四五个之后,一张泛青色几乎与菜叶融为一体的字条终于出现。
他下意识迅速揣进怀中,又警惕地往四周看过。
待确认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