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话,甚至也许是不用再连轴干活,陈野的气色都变好了很多。
直到有一次,大良去陈野那里翻进货表时,翻到了陈野休学的申请,还有一封过户协议,是陈野的房子。
他这才知道出大事了。
大良缓了缓呼吸,陈野没有讲话,两个人第一次如此疾言相向,连横亘在两个人之间的风都有些凝重。
“休学卖房子是我自己的决定,和祝梨没有关系。”
陈野的眼神平静无波,“如果你非要将这两件事扯上关系,那祝梨就是我的福星。”
“你现在持有的雾月,以及你每年从ek拿到的天价分红,都有祝梨的份。”陈野的眼睛机械地眨了眨,“你也要感谢她。”
“我和你说不通。”大良又开始后悔自己横插这一脚,陈野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不清楚吗?认准了什么就要命的执着,他老早就怀疑陈野和驴拜过把子。
陈野的眼睛还是不冷不淡的盯着他,似乎是没听到他想要的答案。
大良终于投降,“行,我以后再也不找祝梨了成吧,你俩爱成什么样成什么样,我装看不见。”
他得赶紧订回家的机票,眼不见心不烦,要不早晚被陈野这个驴脾气给气死。
大良连楼都没上,出了医院门就走了,陈野来找他说这些话,指定是祝梨去告状了,他是没面子上去看祝梨那副神气的模样。
陈野在花园里站了一会,等身上的烟味都散完了,才上楼。
到了楼上的时候,祝梨已经走了,被子随意的掀着,他给祝梨准备的拖鞋祝梨也没穿,依旧整齐地摆在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