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把豆浆机里的豆浆倒出来,“我下午有训练,可能会到的晚一点。”
祝梨浑不在意地点了点头,“你忙你的,李周送我去。”
陈野眸色暗了暗,语气莫名,“知道了。”
阴天没有太阳,午后也只是显得亮堂了些,乌云未散。
祝梨开着车慢悠悠上了高架桥。
上了高架桥就好走多了,祝梨一点点提了速度。李周和眼镜吵架了,俩人各自放了狠话,谁也不理谁,都憋着一口气比谁先服软。祝梨一说是送她去眼镜的局,李周就死活不干。
不干不就干,祝梨把歌调大了些,心里暗暗记仇。
祝梨会开车,甚至她的驾照拿得也相当轻松,但是每次一上路她就愁,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车流总有种无名的恐惧感,但这种恐惧感的根源又没办法回溯。
像是她身体的一桩悬案。
对于她来说,奇怪的事情还很多,比如她对幼年的记忆过分得模糊,又比如每次下雨时她的腿总会隐隐作痛。
虽然之前李贵芳搪塞她说,是因为她每个冬天都不穿秋裤。
这答案倒是朴实到有几分可信。
眼镜的局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他又开了一家店试水,试营业请他们先来玩玩。
毕竟他开得是高端娱乐会所,受众差不多也就是他们这群富家子弟,就当是市场调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