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只是久别未见的玩伴,那她与陈野不过是有些生疏了而已。
生疏了怎么办?那当然是叙旧了。
祝梨觉得自己简直是打通了任督二脉,她看着陈野头顶的旋,先像起势一样清了清嗓子,“雾月现在怎么样了。”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突兀,但说都说了,索性厚着脸皮问下去。
“你来了海市,雾月怎么办。”
陈野似乎也没想到祝梨突然问起之前的民宿,噎了一下,毛茸茸的头顶往上抬了抬,“丢给大良了。”
祝梨想了半天才将大良的脸和人名对上,正当她不知道下句该说什么的时候,陈野又闷着声音扔出句没头没尾的话。
“已经两年了。”
是把店扔给大良两年了,还是别的什么两年了,祝梨始终没问出口。
说到底即使祝梨再怎么粉饰,她都知道自己不告而别的行为有多么恶劣,她并不会谴责自己,但不代表她能理所当然的全然揭过。
想叙旧的心又缩了回来,祝梨低下头规规矩矩地吃饭。
饭桌上又重新安静下来,只不过这次的安静当中多了一丝诡异的尴尬。
而李周恰好撞着这个时间下来,他趿拉着拖鞋走过来,哈欠连天,“你那些洗面奶什么的放我行李箱里干嘛?”
“我昨天一开箱子吓我一跳,还以为在机场拿错箱子了呢。”
祝梨瞥了一眼李周还没怎么睁开的眼睛,“我没地方放了,你箱子那么空用一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