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懂鸣启说得什么意思,他挣开萨德的手,走到鸣启身边,“什么?你……”
鸣启笑眼弯起,看起来人畜无害,“于川,他很厉害呢,都成灰了还能复活,你们两个之间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单纯的主仆关系我可不信?”
萨德踩着重步走到鸣启面前,完全不知道他对于川说这个事是什么意思。
于川不知道还发生过这种事。
原来那时莫名而来的疼痛是萨德死去瞬间的感知。
沉默半晌,于川缓缓吐出一句,“只是因为一颗晶石你就下了死手?”
鸣启挑眉,“难道不该?他可是妄想从我的手上抢东西,况且他是个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呢,他变成你的样子在基地乱晃,难道不是他的错?”
“可是他没对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不是吗!”
萨德想拉于川走,可奈何此时他已经彻底气上了头。
关起来研究也好,怎么能直接动手杀了萨德?
若是他没法再次回到自己的身边又该怎么办?
于川简直不敢想,眉眼瞬然皱了起来。
鸣启直起腰身,瞥了眼站在一旁满脸阴鸷的男人,“真的吗?他真的没有对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么?”
萨德明显急了,“没有,我没有。”
杀的也是该死之人罢了,没有任何的问题不是吗?鸣启居然拿左秧的事情说事。
真是该死的。
于川怔在原地,脑子疯狂运作,猜到鸣启指的是什么了。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