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天狼微冷的面颊,缓声问:“那你那时候哭了吗?”
“没有。”天狼说,“我庆祝了三天三夜。”
听到这个回答,楚霁忽然就笑了。
他其实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在天狼那里“死”过一次,他们之间的很多事,绝不可能就那样轻易地化解。
天狼也不会就这样放过他。
他只是恰好撞破了,也利用了天狼的后怕而已。
他点了点头,竟然有点发自内心地说:“那挺好的。
“不过现在我‘死而复生’了,还阴魂不散地找了过来,看来小狗之前的庆祝,都白费了。”
“也没什么。”天狼目光落在他颈侧不慎露出来的那一点红痕上,“你欠我的很多,努力多活久一点,才好慢慢还。”
楚霁眼里的笑意愈发明显,天狼总觉得他眼底好像有什么更深的情绪,似乎被那笑掩盖过去了,却无从探究。
最后只听到他笑着说:“嗯,我尽量。”
楚霁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告诉天狼,自己从啤酒箱那里知道了什么。
他也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往前走了几步后,刚好想起什么,转过头道:“不过说起气泡垒,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我得再去一趟你那里,把物资包里所有要用的东西都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