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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一点苦,要是喝不惯的话就不喝了。”

天狼皱眉看着桌上的杯子,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好看的东西,喝起来却是这个味道。

他想了想,问:“你们为什么会喜欢喝这个啊?”

“我谈不上喜欢吧,苏恩斯倒的确挺喜欢的。不过对于很多人来说,酒精的确是一种很好的调剂品。能时不时地跟朋友喝上一两杯酒,就是很好的日子了。”

天狼不解地向四周看去。

在他们坐下后,酒吧里又陆陆续续进来了几个人。因为二号气泡垒幸存者的迁入,中央气泡垒里的居民多了很多,也乱了很多。

这会儿观察一圈后,天狼才发现,其他桌上也一直在断断续续传来不大的谈话声,间或伴随着一点笑声。

天狼:“他们在聊什么?”

“什么都有可能。”楚霁说,“酒里有一种叫酒精的东西,可以轻微麻痹神经。很多人工作之余,会叫上三两好友,喝上两杯,闲聊放松一下;也有人因为生活不顺,会想把自己放逐到虚假的麻痹里,以求一时的逃避与沉溺。酒吧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天狼指着对面角落里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大汉问:“就像他那样吗?”

楚霁“嗯”了一声。

“可他看起来好像很痛苦,并不像沉溺在什么里。”

对面的男人胡子拉碴,一身衣服也皱皱巴巴的,脸上泛着潮红,不知道已经醉倒在这儿多久了。即便已经失去了意识,他的眉头依旧紧紧拧在一起,嘴里不停地喃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