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帆一声不吭从地上爬起来,随意在裤子上蹭了蹭手上的泥巴,血也蹭在了上面,留下一道不算干净的血痕。
他像是做错了事一样,低着头不说话。
他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抬头,他不知道姜森现在会是什么表情,他不敢去看。
“你现在做这些有什么意思?”
熟悉的冷漠话语如期而至。
柳林帆头埋得更低了。
他身上穿着林寒山的运动外套,这件衣服显然不是柳林帆的尺寸,大了很多,袖子一直遮到他的手背,只露出那几根纤细的手指。
他几乎整个人都陷进了这件尺寸不合适的宽大外套里,包裹着别人的气味。
姜森小臂上青筋暴起,语气也凶了很多:
“不要再到这里来。”
“这里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拿上你的东西赶紧滚。”
姜森每说一句,柳林帆的心就酸一次。
他局促不安地抠着手指,轻声说:“我没想做什么。”
“……你讨厌我可以,不要拿别的东西撒气。”
花不值钱,可是从播种到开花,姜森明明也定期都有叫人来悉心照料,他在其中也花了很多的心血。
他现在轻而易举地将花连根拔起,就像在亲手毁掉他们所有的过去。
这让柳林帆感到极其的不安。
“小帆?呀……姜先生也在啊。”
想来到了每天固定的散步时间,王阿姨牵着树枝经过这里,打断了二人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