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哭,也没有回应姜森,他捡起地上落着的一片红色花瓣,紧紧攥在手里,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他跑出去很远,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肺仿佛要当场炸裂,他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急促心跳声。
他摊开一直紧握的手掌,掌心里的花瓣被他握得太紧,溢出了些微花汁,濡湿了他的手掌心。
他又重重合拢五指,抬脚往某处走。
他来到了那家花店。
他把掌心的花瓣给店员小姑娘看,说道:“我要这个花的种子。”
拔掉又怎么样。
他重新种就是了!
有本事你就一直拔!
“小帆?”
店员小姑娘去找商品种类的时候,柳林帆听见身后有人喊他。
是林寒山。
他斜背着一个运动挎包,站在花店门口一脸诧异地盯着他。
“林哥!”
柳林帆走到他面前,林寒山神色不虞地上下打量着他,问道:“你怎么了?搞这么脏。”
柳林帆拍了拍裤腿上干掉的泥,道:“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后知后觉感到丢脸了,他竟然就这一身泥猴样在大街上乱窜了这么久,还被熟人看见了,样子真是好狼狈。
林寒山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默默替他拍着衣服上的泥,却发现怎么都拍不干净,就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披在了柳林帆身上。
“先穿我的。”
柳林帆窘迫得满脸通红,他这副尊荣确实没有拒绝他的理由,便道:“谢谢……我会洗干净还你的。”
“没事。”林寒山体贴地没有多问,道,“你来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