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失态并没有被除了商逐潮以外的人发现,那些汇报事情的血族都不敢抬头看向商逐潮,刚刚在门口敲门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但是在进入到屋内以后,这些血族可都是能够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血气的。
即使是他们,也会在闻到这股甜美的血气的时候赤红着眼睛,幸亏这些血族都是特意吃饱了血才过来的,理智控制着他们不做任何困难会被亲王杀死的事情。
他们也都猜到了自己大概率是破坏了王上的好事,都有些战战兢兢了起来。
晓风潮的一只手按在商逐潮的脖颈上,即使是在身份十分悬殊的现在,他却也没有与和那些恨不得跪在地上的血族贵族们保持一样的惊恐和害怕,反倒是对商逐潮的脖子进行十分轻微地抚摸。
就像是用一根羽毛轻轻地在上面扫了一下。
这点抚摸根本不能够起到任何的作用才对,商逐潮想,他下意识地咽下了自己嘴里原本要说出来的话语,滚动的喉结和晓风潮温热的手指相互碰撞了一瞬,晓风潮迅速地蜷缩起自己的手指,没有让商逐潮找到更多的机会进行下一步接触。
他知道晓风潮现在应该是一种出于发呆情况下的无意识的反应。
晓风潮总是这样。
商逐潮的大脑内忽然出现了这么一个短暂的想法。
而一旁另一位专门调查血奴的情况的下属则汇报道:“血奴大多数已经经历过一轮洗脑,本身记忆有所残缺,但是经过我们的统计,失去了洗脑过后的记忆的血奴也有三十多位。”调查的过程中,这些调查人员还在失去了记忆的血奴的房屋内找到了一些与外面的血族猎人进行勾结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