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如果花自己的钱买票的话,他很快就会被那些该死的psc的人抓到。
原本像是狗皮膏药一样跟在他后面的人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不再被盯着的晓风潮松了一口气。
他猜到那些人后续肯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上了一趟火车,他们肯定会分成不同批次的人,一部分特地地跑到飞机场那边蹲守,一部分则坐着原本的火车前往下一个城市,剩下的则在当前的火车站里面进行蹲守。
但这终究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同一个时间点,这个最大的交通枢纽同时能够运营十六列火车,而晓风潮在下车以后还稍微晃悠了一圈上的第二趟的其中一列。
按照那些人的能力,想要追踪到晓风潮到底是上了哪趟火车很难。
这个老旧的交通枢纽中监控器已经坏了整整五年,是赫赫有名的扒手聚集地。
每年都会有旅客在这个地方丢失自己的钱包,但是始终没有去进行维修。
晓风潮过去也曾经在这里弄丢过自己的行李,对这一点了然于胸。
他状似不经意地踢到了一旁的旅客的箱子,在确认了这个箱子的重量正常,并不是自己所想的枪支弹药以后稍微缓和了一下紧绷的神经。
“抱歉,不小心踹到您的箱子了。”他戴着蓝白色的口罩,上半张脸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变成了褐色,像是经常经受太阳光暴晒一样,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也都是皲裂的,看上去就像是吃了不少苦的农民工。
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十分明显的南部地区口音,含糊不清的,听上去就会让人心生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