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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父母,更不可能凭空多出一对父母赶到学校为自己主持公道。

在这种情况下,是小导亲自站出来,声称中国人讲究长师如父,十分自作主张地成为了晓风潮的父亲替他主持公道,最后甚至把那对无理取闹的夫妇一起骂道羞愧地离开。

这件事情对于晓风潮的影响最大的地方大概就是从那以后自己多出了一个不算着调的“父亲”。

当对方突然离开的时候,自己那种难以接受的情绪也达到了顶峰。

晓风潮撇过头,在商逐潮试图伸手确认他有没有流泪的时候,忽然主动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技很青涩,过去几乎没有过多少锻炼这方面技巧的机会,晓风潮在商逐潮的互帮互助下努力地学习着新的知识。

不是单纯用嘴唇和嘴唇互相碰一碰,也不是蜻蜓点水一样的吻。

而是嘴唇与牙齿互相碰撞,两个人都微微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却依旧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吻住了对方。

心脏处正在快速地跳动着,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拥有了心上人的喜悦。

他捏住商逐潮的手指,进行了一番浅层的比对。

对方的手掌很大,可以将自己的两只手都包裹在其中。

“商逐潮,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他在含糊不清的时候努力地发出音节,“唔、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击溃死亡带来的恐惧的,只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