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肯定是因为看到了炮//友被这些诡异的植物杀死而感到后怕的。
怎么可能是因为一个东方人的脸呢。
可是在意识到晓风潮的眼神从自己身上扫过的一瞬间,他又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刘海往后捋了一下,像是想要展示自己最好看的面貌的愣头青那样。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还没说话,就意识到那个青年的目光已经再次移开看向了一旁。
“就是就是。”“你们机器有问题吧。”一旁的几个人迅速地附和道。
本质上,psc的成员作为国际公认的安全组织,他们大多数人都是有些讥讽像是调查员这样的编外非官方组织的。
哪怕两个组织之间彼此有些合作。
但调查员那些神神鬼鬼的说法,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啦,什么“知道的越多只会为你招致疯狂和死亡”啦,这些说辞在他们的耳朵里就像是拿着几张塔罗牌或者是灵摆就开始神神叨叨地说话的神棍。
也许里面有一部分是可信的,但更多的情况下,都是套话和话术的集合体,根本没有办法起到任何的作用。
一旁的爱伦冷笑了一声,他从这群psc的人出现并且威胁晓风潮师兄的时候就已经十分不爽了,他昂着头,像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鸡一样对眼前的这群人说道:“所以你们是这样想的咯?不认可官方仪器的检测结果,自己的理智值下跌了只会怪仪器出错,完全不承认就是你们的人意志不够坚定的问题?”
他将一个口罩塞到了晓风潮的手心里。
爱伦努力地将自己剩下的那句话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