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时候看到围堵在画作面前打架的这群阔佬的时候他就已经感到不妙。
尤其是上司指派他去把这幅画搬到马车上的时候他差点就动手了。
“原来是这样。”商逐潮说道。
晓风潮配合地在旁边喵了一声。
对方的故事真实性很高,脸上的微表情也看不出任何的不对劲之处,如果这是撒谎的话,对方也一定做好了能够让他们检查的万全准备。
乔治捂住了自己的脸,这幅画作上有一只断掉的手,手上握着一个项链。
别人不能够意识到什么,可他却已经猜到了自己的朋友凶多吉少的现实。
“那你的朋友是怎么把这幅画画下来,并且把它交付到外界的。”
商逐潮疑惑地问道。
如果真是经历了一群疯狂科学家的研究,应该不至于还能够进行自由地活动才对。
“我的、我的朋友是一位艺术家,他的画作一直以来都在艺术届有一定的争议。我已经调查过了,这些人研究将人体和动物的躯体结合,是认为动物的身上存在人所不具备的特征,认为将动物的肢体移植到人类的身上,可以赋予人类那一方面的天赋——而没有获得天赋的就是其中的失败品。”
这样一来,那些人为了检验他的那位朋友有没有天赋,自然就会让他握住画笔进行涂抹。
在报警虐待以后重新握住画笔的友人却依旧能够画出底下的这幅图画……他猛地啜泣了一声。
“在发现了这些以后,我就忽然察觉到我的身边似乎一直以来也有人正在盯梢我,观察我的一举一动,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今天晚上有点走投无路了才趁着大雾对方没办法发现我的情况下来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