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风潮伸出手,在小鸟顺着水漂到自己的身边时将它捞起,随后放回到了草地上。
小鸟眼冒爱心捂住自己的胸口处兴奋倒地,倒是免了被意识到还有其他动物在窥伺的触手的一顿毒打。
小触手大概也终于意识到这里还会有许多动物或者人类过来,并不是一个十足安全的地方,只能吐出无数个气泡,试图让晓风潮赶紧回到自己的巢穴里。
“好了,这边差不多洗完了。”晓风潮在走回自己熟悉的路线后,又冷静了下来,捧着水慢慢地清洗着那灿烂夺目、闪闪发亮的大鱼尾。
哪怕是后方的鳞片,在触手们的帮助下,晓风潮也能够把背后的鳞片洗得干干净净。
他又奖励式地摸了摸触手尖尖,手臂微微晃了一下,似乎在表达握手的友好意思。
他们再度下潜,回到了触手的巢穴中。
“说起来,你叫什么?”他好奇地偏头,有些奇怪地询问道,“我好像一直都没有听你说你的名字。”
小触手有些羞涩地晃了晃自己,祂拽拽更大一点的那根触手,随后才慢慢地用自己的不同触手拼成名字的样子。
不得不说,这样子看上去真的很像是在表演杂耍的。
对方努力地拼了半天,愣是连一个字都没有拼出来。
晓风潮沉默了一下,安慰道:“没事,没有名字就没有名字,我就叫你小触手不也挺好的。”
在阴暗的巢穴里,晓风潮被抵在了石床上,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撞到了最开始装着他的那个银色铁箱,手上青乌一片。
触手却不会就这样轻松地放过他。
在有了上面的经验后,对方很快地就把晓风潮摁倒。
和他的手臂一样纤细的触手压着他的脖颈,在鲛人的脖子勒出红痕,下巴处也多了几个被掐着一样的印记。
一头青白色的头发垂在背后,就连刘海都被往后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