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晓风潮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位老园丁会在前一天特地嘱咐玩家们说那么多的东西,也怪不得刚刚死去的玩家身上会沾染那么多的花泥。
一切都在此时此刻连点成线。
他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老园丁,对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堆满了仿佛橘子皮的褶皱一样,却莫名地变得可怖了一些。
玩家们在听到新冒出来的女鬼这么说以后,也相当惊慌地又离祠堂中间远了一些。
此时此刻,祠堂正厅当中,竟然只剩下了晓风潮一个玩家——一旁的宋锡显然并不被晓风潮计算在内。
这位老园丁的目光看上去带着一些蔑视地扫过了晓风潮和商逐潮的方向。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病弱童养媳,还有商逐潮这个自己实际上的孙子——尽管后者十分不孝,但考虑到他也已经瘸了腿,这两个人显然不足为惧。
唯一值得担忧的只有商寒朔,因为对方才是商家真正的大少爷。
也许商茵也会给他留下什么后手。
商寒朔此时此刻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他半靠在墙壁上,嘴里不断地往外咳出鲜血。
晓风潮闻到了血气,他死死地皱起眉毛,面对步步逼近的商殷夫妇,他手心一抓,正巧握住了商寒朔刚刚放在一旁的长剑。
这把剑没有剑鞘,握在手心时会有温热的感觉,晓风潮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他和这把剑相当的契合。
剑锋嗡鸣。
商殷夫妇在面对晓风潮手上的剑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