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风潮磨了磨牙齿。
对方的手压在他的腰上,像是圈定了范围一样。
晓风潮被对方冰冷的手指冻得哆嗦了一下。
对方没有再继续任何动作,手指一点点地收紧。
他的脸埋在晓风潮的肩膀上。
温热的呼吸打在彼此的脖颈上。
只看表情的话,根本不会发现他们彼此之间的暗流涌动。
更何况他身材高大,揽住晓风潮的时候几乎可以把后者完美地嵌入自己的骨头里面。
与之相比,晓风潮的身体就娇小了不少。
他很瘦,体型的数值全靠身高撑着。
抱起来的时候会有些硌人。
可商逐潮依旧十分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用手指在晓风潮的耳侧轻柔地刮蹭了一番。
晓风潮努力地按捺住自己同样产生的反应。
他整个人被迫抬起头,露出雪白的脖颈。
星星点点的红痕从他的下巴一直蔓延到了锁骨上。
如果晓风潮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多看看镜子,而不是被商逐潮转移了注意力的话,大概也能发现自己身上的不对劲。
那上面还残留着商逐潮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红色痕迹。
两个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加重。
人类躯体当中,那奇异的、能够让人紧张而又留下永久记忆的多啡肽正在迅速地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