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风潮刻意地压低了声音,也对着商逐潮咬耳朵,轻声笑了一下,在吊足了胃口之后,这才暧昧地反问道:“老公?”
听到这句话,反应最大的并不是商逐潮,而是商寒朔。
要不然说不能半场开香槟呢。
此前他还得意地冲商逐潮炫耀了一番,对方当时没有理会。
现在就变成了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婆喊他哥老公。
如果让外人知道商寒朔的心理活动,多半是要吐槽上一句贵圈真乱的。
他咬牙切齿,却不敢再像之前偷偷地和晓风潮结婚时一样吃醋做小动作。
要是他敢继续明知故犯下去,可能连此前那几次难得的贴贴可能都会没有了。
自己先前完全就是强迫性质的举动已经引起了晓晓的反感,更何况晓晓现在还处于半失明的状态,对于外物的触碰也会变得更加的敏丨感。
如果现在再挑事的话,晓晓可能会更加偏心向商逐潮那个家伙。
他恶狠狠舔了舔后槽牙,冲商逐潮飞了几个眼刀。
商逐潮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
弟弟算什么?
有必要去关注吗?
他现在老婆温香软玉在怀,根本无需搭理边上无能狂吠的某人。
刚刚还在和商寒朔争风吃醋的他在得到了安抚后,瞬间就乖顺下来。
这个画面实际上有些吓人。
就像是长着尖锐獠牙的猛兽,在被人类抚摸顺毛了一通以后,乖巧地收起了尖牙。
只有那些面对过捕食者的可怜猎物才会知道,这些猛兽到底是有多么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