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妈妈低下头,仿佛都知道了一样。狐狸爸爸的表情更加暗淡,对阿拉斯加说:“你讲吧,我们都有心里准备。”
阿拉斯加叹口气:“唉,我也不知道咋说这村里有个男的,经常穿迷彩服,我从他身上闻到你们这种味儿,但是吧,不是活着的味道,是”
“那迷彩服住哪儿?平时都什么时候出现?”没等阿拉斯加说完,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猫奶奶突然问道。阿拉斯加夸张地激动了一下,说:“他住得挺远,村里最偏的一个地方。他出现时间,还真不固定,有时候白天看到看到他走回去,过了好几天,大晚上突然又冒出来。”
狐狸夫妻朝着阿拉斯加指示的方向看去,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狗咋一直叫呢?有人来了啊?”
屋子里的人听到阿拉斯加的声音,从窗户看过来。狐狸夫妻迅速消失在黑暗中,而猫奶奶则是故意对着窗户“喵~”了一声。
“原来是猫啊,还以为进贼了呢。”
人类又把头缩了回去。
狐狸夫妻一路跑进光秃秃的书丛,几只狼蹲在里面,静静观察村子里的灯火。狐狸夫妻跑到狼姐前面,把刚刚听来的话告诉她。狼姐用嘴尖蹭了蹭还在伤心的狐狸妈妈。
狐狸爸爸问狼姐道:“下一步做些什么?”
狼姐看了看不远处一棵大树,问道:“我们下一步做些什么?”
大树后面,大冬子像一座假山一样坐着。他问道:“真要我说?”
狼姐回答:“是,我们都听老虎的。”
大冬子望着动物园的方向,认真地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