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我的话,他的脸上终于露出微妙的笑容,投向我的目光中也多了一丝赞许:“说的很好,克里斯蒂安,你并不是园艺白痴。”
虽然花卉繁多的商品名和拉丁学名让我很头痛,但我自有一套记住它们的高效率记忆法,这也是我深受养父欣赏的一点。
虽然记性很好也并不是他选中我的根本原因就是了。充其量是锦上添花。
一想起养父伯纳德·威尔吉利奥,我雀跃的心情就像被泼了冷水一样,笑容也忽然消失了,反而闷闷不乐地低下头。
“克里斯蒂安?”查尔斯捏着烟,惊愕地拍了拍我,“发生什么了吗?”
“哦……很抱歉,我刚才走神了吗?”我故作惊讶,很夸张地笑,向他示意自己没事。“我在想,既然今天是礼拜天,英格兰大约会有多少人去做礼拜?”
查尔斯轻轻摇头,恐怕并不认为我刚才编织的谎言足够有信服力。但很显然,他并不想过分难为我。
“有事打电话给我,我在这等你回来。”他微微眯起眼睛笑,“你一个人去吧。我嘛……这次我就不去了。身体有些不舒服。”
我上下打量着他,丝毫不觉得他的身体有什么毛病。不过,今天是星期天,这让我不自觉地联想到了那个只有周末才会来的卡尔·帕斯加德。
虽然那时候我也没料到他们俩的关系有多离谱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