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不是什么恐怖的东西,也不是什么炸弹,只是一碗普普通通还冒着热气的酒酿圆子。
祝眠明显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之后,她淡定了很多,拿起勺子就想喝一口。
“喂,”柳喜乐眼疾手快,将祝眠拦截了下来,“万一这里面有毒呢?你就往自己的嘴巴里面塞。”
祝眠轻眨一下眼睛,脸上的表情很放松,“没关系,这是我师兄做的。”
世界上,只有季星潭才能做出来这种酒酿圆子。
祝眠轻轻推开了柳喜乐的手,自己低头尝了一口后,非常肯定地点头,“就是我师兄做的。”
季星潭做的酒酿圆子,任何人都模仿不了。
小时候,每当祝眠发脾气,不想喝药的时候,可把季星潭给愁坏了,头发都白了几根。
最后,他自己研究出来了这个酒酿圆子,味道非常好,是外面根本就做不出来的口感,成为了祝眠从小到大的最爱。
这么多年来,祝眠的最爱依旧是大师兄亲手做的酒酿圆子,从来没有变过。
“你师兄?”龙聆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我听他们说,这是国师亲手给你做的,难道你的师兄就是……”
季星潭变成国师了么?
祝眠认真地喝着酒酿圆子,直接肯定了龙聆的猜想,“嗯,我师兄就是玄洲的国师。”
这是什么乌龙啊?!
但是祝眠对这种情况,一点都不惊讶,毕竟季星潭的气运就是这么逆天。
祝眠很快就将酒酿圆子给喝得一干二净,轻声叹息了一口气,从嘴巴里面吐出来一句非常惊骇世俗的话:
“我师兄怎么才成为国师啊。”